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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毒胶水事件追踪毒胶水患者股骨头损伤严重坏死

发布时间:2021-01-05 11:47:19 阅读: 来源:点火器厂家

广州毒胶水事件追踪:毒胶水患者股骨头损伤严重坏死

荔湾桥中街道综治维稳中心,梁坚艰难地走上楼梯。南都记者梁炜培摄

毒胶水患者多发后遗症,股骨头损伤严重坏死 梁坚拿出两张照片,一张是他用手机自拍的,肤白面净、模样清秀,另一张上的梁坚躺在病床上,紧闭双眼,脸部显得很是臃肿。“激素性库欣综合征,激素用多了的结果。”梁坚现在可以流畅地说出一长串专业医疗名词,他说这是久病成医。 去年年初,广州爆出“毒胶水事件”,近40名年轻的打工者在不同的工厂中毒,其中有五名重症患者,梁坚便是其一,他在医院昏迷了近20天,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事后,家人与工厂老板达成民事调解,除医药费外,老板赔偿7万元。然而,这笔赔偿只兑现了2万元。更让梁坚及家人难以接受的是,由于治疗时所用激素的副作用,他的股骨头已重度,如不及时采取措施,将落下残疾,已经负债累累的家庭,再也拿不出钱了。 去年被毒胶水放倒 昨日清晨6点,一辆从湖南耒阳开来的火车在广州停站,24岁的梁坚拄着双拐下来,面容肥胖,留着胡渣,和他2年前的照片相比,似乎老了七八岁,后面跟着他的父亲,满口湖南方言。他们的第一站是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,梁坚去补开一个证明,主治医师证明他的股骨坏死是激素性的。 “那次我用了65天的激素。”梁坚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2012年1月。 那时,梁坚在荔湾区一家鞋厂做工,他初中毕业就来广州谋生,2008年经舅舅介绍进入荔湾区桥中街河沙村一家名叫“鑫源”的鞋厂,说是工厂,倒不如说是私人作坊,不到10个工人,租在城中村一间老房子内,门口没有任何标志,更重要的是,它无照经营。 梁坚在鞋厂的工作,叫“掹鞋”,就是给鞋定型,厂里就他一个人从事这道工序,工作中常常接触两种胶水,“黄胶”和“天拿水”,这两个名字在此后的近2年时间里,成了梁坚的噩梦。 2012年1月初,同在广州的梁坚舅舅,发现梁坚的行为有些怪异,他夹菜夹不准、把被子当衣服穿。1月9日,在家人的坚持下,梁坚去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,结果显示符合中毒症状。次日,梁坚住进了广州市职业病防治院,父亲说,梁坚是被抬着进医院的。而梁坚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极其模糊,因为他已意识不清了。 “我脑袋能思考的时候,已经是2月份了。”梁坚说,住进医院后,他对整个1月份都没有任何记忆。据梁坚父亲说,那段时间儿子的大小便失禁,手上满是针眼,最后只好用被单将手臂吊起打针。即便梁坚恢复了意识,他的手还是会抖。 此后,医院给梁坚开具了一份职业病诊断证明书,结论是“职业性急性重度1,2-二氯乙烷中毒”,医生说,结合梁坚在鞋厂工作的事实,表明他是胶水中毒,而且极可能是不合格的胶水。 梁坚不是唯一被毒胶水放倒的,那段时间,广州爆发出近40名与梁坚症状相同的患者,全是接触了毒胶水的打工者。市长陈建华批示对患者全力抢救。 “毒胶水事件”的受害人中,4人最终不治身亡。包括梁坚在内的5名患者症状较严重,“要不是医院抢救,我可能命都没了,这个我知道。但是也让我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梁坚指的是,当时为了保命,用了很多激素,激素的一个后遗症便是,容易导致股骨坏死。据了解,连续使用7天激素就有可能有后遗症,而梁坚一连用了65天。后遗症可能导致双脚残疾 2012年5月下旬,由于欠了10万多医疗费,医院劝说梁坚出院。无奈之下,梁坚回到了湖南老家,刚开始也没有发现后遗症,他只需要静养,“可以随便走动,但干不了体力活。” 7月,左大腿疼痛;9月,右大腿疼痛。10月,梁坚再次来到广州检查,诊断结论是激素性股骨头坏死中晚期。梁坚终究没有躲过后遗症,为了今后还能正常走路,经过医院会诊,梁坚接受了保髋手术,这是一种保守性治疗,且成功率不高。 住院36天,花费近4万元后,梁坚出院回老家。今年3月、6月、9月,梁坚分别接受了三次复查,结果都是“股骨头依然坏死”。保髋手术没有阻止梁坚的股骨头继续塌陷,如果不做关节置换手术,等待梁坚的将是拐杖和轮椅。 “我现在就想把身体搞好。”梁坚说,关节置换手术一次需要一二十万,而且只能维持10年左右,到时需要再换一次关节,“我们家哪里有这么多钱。” 梁坚现在希望的,是鞋厂老板刘小平能履行协议,赔偿7万元及后续的医疗费用。于是,他和父亲昨天来到了广州,想要“把这个事解决了”。 可是,从梁坚中毒后,就没见过刘小平几次,在梁坚去年10月做保髋手术时,刘小平出现过最后一次,之后几乎一年时间里,他既不见踪影,也不接电话。 梁坚中毒的后几个月,在荔湾区法院的介入下,他和老板刘小平签了民事调解协议,规定刘小平赔偿梁坚7万元,但之后产生的医疗费,依旧由刘承担。 结果却是,刘小平给了2万元后,从此消失。 梁坚在老家养病的这段时间里,情绪非常低落,他甚至写了一份遗书,“村里的孩子都喊我瘸子。”梁坚说话很急促。由于没法干活,他在家花时间最多的,就是上网,主要是浏览关于股骨头坏死的知识,“国外关于股骨头坏死的网站也看,我现在快成半个专家了。” 在中毒期间,梁坚有一个女朋友不离不弃地在医院照顾他,梁坚说,他永远忘不了她的笑颜。但当梁坚查出股骨头坏死后,女朋友的家人要求她离开梁坚,“谁愿意跟一个双腿残疾的人过一辈子呢?”梁坚说理解她的决定。在桥中街道办门口的江边,梁坚坐在台阶上,望着江水,轻轻吐出一句,“她已经嫁人了。” 多人都有后遗症 在毒胶水事件中,有后遗症的不只梁坚一人。病友陈锡隆自胶水中毒至今,一直住在医院里,费用都由白云区永平街道办负责。一年多来,他就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看电视,除了有时到街道办协商补助费外,活动范围不会超过医院。主治医生认为,陈锡隆的身体条件已经可以出院了,街道办也于两个月前停止给他每月1500元的生活补助,并且希望和他达成一个一次性赔偿协议。 但陈锡隆本人不太愿意,他表示,股骨头坏死是一辈子的事,万一出院后情况恶化,谁再管他呢?陈锡隆现在还待在医院,想要达成一个满意的协议再出院。 梁坚没有放弃,他希望政府能够帮忙找到老板刘小平,拿回本就属于他的钱。对此,荔湾桥中街的吴姓员工表示,他们现在一方面引导梁坚走司法途径,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,并且沟通各个部门,争取把刘小平找回来协商,另一方面,他们愿意为梁坚开具证明,以便他能够回老家申请民政救助。 梁坚则下定决心,这次来广州,想要事情能够得到解决,他和父亲准备在两年前住过的河沙村租房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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